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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喜欢吃鸭子的。譬如曹雪芹。当年他曾说,想看我的书不难,每天给我准备一只烤鸭、一壶酒,我就写给他看。放下文人的架子,全为了一只烤鸭,曹雪芹也算得是性情中人。倒不知一部《石头记》,消...

很多人喜欢吃鸭子的。譬如曹雪芹。当年他曾说,想看我的书不难,每天给我准备一只烤鸭、一壶酒,我就写给他看。放下文人的架子,全为了一只烤鸭,曹雪芹也算得是性情中人。倒不知一部《石头记》,消耗了多少只烤鸭子?
比较极端的吃鸭子的例子出自元代一出杂剧《看钱奴买冤家债主》。说的是有个小气巴拉的贾员外想吃烤鸭,又不舍得花钱,于是走到烤鸭摊上占一回便宜,伸手在油汪汪的烤鸭上捋了一把,使五个手指头上沾满了香喷喷的鸭油。回家后,他舔一个手指头吃一碗饭,舔了四个指头吃了四碗饭。还剩下一个指头,想留到晚上再舔。没想到午睡时,馋狗将他那个手指头舔得干干净净。一气之下这个一毛不拔的员外一病不起。
贾员外这样的吃法确实有点特立独行,不过,这样“局部吃鸭子”倒也是一种方法。譬如我们饭搭子几个来只肥大的鸭子是有点奢侈,即便是有钱,这样子吃得肚饱气涨也不利于健康。好在现在确实也有餐厅能将鸭子的局部处理得极好。譬如,鸭下巴。鸭子个矮嘴长,又总是“呷呷呷呷”地叫得那么响,操练得这部份肌肉活络而有弹性,是当然的美味。